卡夫卡,《城堡》(完整德文手稿),城堡裡一群德高望重的大官和畢恭畢敬的(城堡外無法無天的)僕役;在城堡外的平民眼中,偉大神秘,操縱著所有人的思維、道德與生活。
什麼是行政體系,就是不斷書寫公文、尋找公文、發布命令、收回命令的過程。事物本身壓倒一切,磨損曾經的雄心壯志。
什麼是道德?傳統說了算,只要膽敢違抗慣例,註定活在他人指責的眼光裡,難以存活。魯迅一針見血說:「吃人的禮教」,其實不只在華人社會,也在所有人類社會裡。
在卡夫卡論辯式的書寫裡,正反雙方都盡其可能的陳述觀點,於是讀者也隨之起舞~都有理,也都無奈!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城堡,也同時進出於其間。


讀完卡夫卡長篇小說,孤獨三部曲~審判、城堡、失蹤者(美國),見德文手稿完整版,雖然仍屬殘稿,但可以窺見思維之綿密、鉅作可能的驚人!
藉由主角在美國失蹤,描述流浪異地求職奇遇。沒到過美國,但讀過美國的卡夫卡,充分發揮想像力,盡力呈現美國之大!如奧克拉荷馬劇場居然大到:每個人都可以有工作,且求職攤位是細緻的分門別類,彰顯歐洲移民對新大陸天堂的美麗想像!而作為歌手的胖女人更是美洲體型的舉例,難以挪動、需要別人服伺的身軀,彷彿就在眼前。
不同於歐洲主角K的迷惘,在美國的卡爾,總是充滿對未來的憧憬,相信每一份工作的價值,盡力做好每一項工作。
卡夫卡仍秉持一貫的風格是,藉由輪船上幫人辯護、電梯服務員無故被解職等情節,嘲諷人可以編造自己想像的他人罪行,讓人百口莫辯。
也只有人會編織複雜可怕的劇情,意圖使他人形象受損;又,三人成虎的結果,印象根深柢固,難以扭轉,偏偏眾人習於記得錯誤,遺忘被更正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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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兆榮(丹楓小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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